寻踪觅迹

佣吹,雷吹,叶吹,最近沉迷转生史莱姆,咕咕咕专业户(才不会说笔稿写了好多懒得打字)

病名为爱 (9)

有私设,有ooc ,欢迎捉虫

小可爱们来评论呀!欢迎催更和调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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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奈布走进那个美丽的不透明玻璃制作的茶房,看到某个熟悉的,满头红发的卸了那令人不忍直视的小丑妆的人时,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不意外,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对于裘克会出现在这里的这件事。

  要知道他拜托玛尔塔调查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吃惊过了。

  毕竟,著名的军火走私大户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一个医院举办的舞会上,不是吗?

  所以奈布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他甚至还面色自然地和那人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裘克。”

  眼下奈布也不得不佩服裘克的脸皮厚度,毕竟能在蒙骗了别人这么多天见面时还能一脸自然的和你打招呼的人也不是那么多。

  “哟!好久不见啦!奈布!”

  奈布一边笑眯眯地点点头,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好久不见?那昨天还在和我讨论最新款跑车好还是自己改装车好的是谁啊?你太过思念我导致的灵魂出窍吗?

  裘克笑嘻嘻地把身边的椅子拉开,“来来来,咱们继续讨论一下怎么改装摩托车……”

  “下午好!”还不等裘克把话说完,艾玛抢先上前一步,把奈布挡在身后,向几人行了一礼,“裘克先生,班恩先生,红蝶小姐,我的父亲嘱咐我向你们问好。”

  “哦哦!你就是里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啊!长大了啊!跟他给我们看过的照片完全不一样啊!”裘克吃惊地放大了音量,仿佛他真的是才知道这个消息。“话又说回来,你可得好好管管他啊!我们每次聚餐他都不来!一点都不义气!”

  “怎么会。”艾玛笑笑,无视裘克身边已经拉开的椅子,拽着奈布坐到了向两人招手的红蝶身边。“只是父亲太忙了,抽不出空来而已。”

  裘克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毫不在意般地摸了摸下巴。“啧,他怎么这么忙啊?可别把身体忙坏了。”

  话音刚落,杰克便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已经找到座位的两人,只是笑笑,从容地坐在了裘克身边已经拉开的椅子上。

  裘克眼角抽了抽,扭头不看那张让他容易冲动的虚假笑脸,在心里默念从东方来的两兄弟教他的汉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后面什么来着?

  

  茶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了,在这种看似平静的气氛下。

  艾玛和红蝶讨论起最近的服装潮流,而裘克则隔着半张桌子和奈布讨论重机车到底怎样改装才合适的问题,杰克偶尔插上一两句的建议,班恩则一直沉默地聆听着几人的谈话。

  “听说最近流行哥特式的装扮哦!红蝶小姐想不想试一试?红蝶小姐总是一种装扮,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哥特?啊…是那种黑白色系的装扮吗?还是不了,那种风格不适合我的,我还是更喜欢素颜。”

  无聊。

  “哎哎!奈布,你说再把外壳加厚些怎么样?”

  “太重了,会影响整台车的性能吧?”

  无聊。

  “奈布先生,需要我帮您续些茶水吧?”

  “啊,好的,多谢您了,杰克先生。”

  “您喜欢这茶就好。”

  真的,太无聊了,这些贵族……

  班恩沉默地掏出手机发了些什么,不多时,便有身着管家制服的男人走进来,放下一杯黑咖和一茶杯方糖。

  用小镊子夹起一块雪白的方糖,班恩看了一眼正爽朗地笑着的奈布,又垂下眼帘看着杯中的咖啡。

  真是没想到,在那无害的外皮下竟然藏着那么极端的感情,就像那深沉的黑色一般……班恩眯了眯眼睛,方糖落去深褐色的汁水中,随着银制小勺的搅动,渐渐缩小、融化,最终和这汁水融为一体,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杰克呡了一口茶水,茶水慢慢落下,最终落回茶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沉默像是落入水中的墨汁一般渲染开来。

  班恩垂下眼睛,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好苦。’他想着,‘但口感也相当醇厚,会让人忍不住一次次去尝试呢。’

  “奈布先生。”杰克站起身,脸上仍带着那得体的微笑,“其实我找您还有些别的事情,这些事困扰我很长时间了,也是多方打听才找上您,不知您可否给我个面子,和我私下里详谈呢?”

  奈布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

  终于来了吗?你会让这场虚伪的要命的“少女茶会”变得有趣些吗?

  “当然,”他站起身,笑容仿佛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大男孩,“如果这能帮到您,那我很乐意倾听您的烦恼,杰克先生。”

给看我文的小可爱们

本人佛系,拖延症晚期

勤催催的话应该会好一点(远目)

是佣吹,雷吹,叶吹

喜好甜食,倒也不拒绝刀子就是了

目前长驻杰佣,杂食党

喜好all佣友情向。

雷安,安雷,雷卡,卡雷无差,如果有洁癖的小可爱谨慎关注哦⊙∀⊙!

就这样,以后想到再补充,爱每一个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么么哒!(ฅ>ω<*ฅ)


病名为爱 (8)

有私设,有ooc, 欢迎捉虫~


   “奈布哥!奈布哥!”艾玛捧着精心准备的花束,一路小跑到奈布的面前,“你看,你看,这个怎么样?够不够好看?送给那位先生当初次见面的礼物还行吗?”

  “很好看,可以了,艾玛,过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马上要出发了。”奈布点点头,伸手要拿过艾玛手中的花束,却被艾玛闪过。

  奈布无奈地看着艾玛小心翼翼地将花束正正当当地摆在桌上。

  这束花,现在比他还要精贵呢。

  “这可是第一次和奈布哥一起去茶会啊!追求完美很正常吧?”艾玛用相当严肃的语气与表情试图告诉奈布这件事的重要性,但很可惜的是奈布并不买她的账。

  奈布站起身,径直走到艾玛身边,双臂肌肉凸起,将爆发力集中在双手,然后将艾玛举起转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艾玛一脸懵逼,呆坐在椅子上,肉眼可见的‘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状态。

  “噗!”奈布不由得闷笑,低沉的笑声唤回艾玛的神智。

  “…奈布哥!”艾玛恼羞成怒地开始了‘我用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戏码,奈布勾着嘴角,任由艾玛的猫猫拳落在身上,权当按摩。“不是说好了不许凭你当过兵力气大就把我当物品一样搬来搬去嘛!不行!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好好好,我错了,那怎么才能把我的小艾玛哄好呢?”奈布从善如流地发问。

  艾玛嘟着嘴巴,“嗯…我饿了,奈布哥就去煮面吧!”

  “是,我的艾玛小姐。”奈布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厨房。

  至于还有不长时间就要开始的茶话会……谁会管它呢?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一路小跑着顺带消食到医院里那个艾玛好奇了许久却从没能进去过的巨大花园的门口。

  “嗯,还好,没迟到!”艾玛轻轻拍了拍胸口,一手抱着花束,一手正了正头上的礼帽。

  “是只差一点就要迟到了,而且邀请时间前几分钟才到场并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好吗?”奈布伸手松了松领带,平时被拒之千里的西装也只有艾玛能给强大的佣兵先生套上了。

  “奈布哥穿西装很帅气啊!”艾玛吐吐舌头,顾左右而言他,同时在奈布看不见的地方暗沉了眸色。如果……没有嘴边的缝合线就更好了。

  奈布好笑地摇摇头,伸手按响了铁门上的门铃。

  “欢迎光临我的花园,尊敬的先生和小姐。”铁门缓缓打开,身着西装头戴礼帽的英俊男子站在门内,向二人行以鞠躬礼,正是此次茶会的举办者杰克。“先在此感谢二位的到来,对此我报以诚挚的谢意。”

  “杰克先生能邀请我们来这里,我们才是应该感谢地那个呢。”艾玛抢在奈布开口之前上前一步,与杰克攀谈起来。“实话讲,我已经好奇这个花园很久了呢。”

  男子听完露出一抹微笑,“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艾玛……”奈布轻咳了两声,指了指她手中的花束,示意她忘了的事。

  艾玛这才反应过来,把花束送到杰克的面前,“这是我们送的见面礼,不是很贵重,但都是我自己配的,还希望你能收下。”

  “哦,当然,美丽的小姐送的礼物怎么可以拒绝呢?”杰克欣然接受,将那束种类繁多的花束抱去怀中,又向后退了退,“那么请进吧,两位。”

  杰克的花园很美,明明正处于严冬,却还有不知名的花朵开放。精心雕琢的雕像被放在特定的位置,与周围修剪整齐的灌木交相呼应。大理石打造的喷泉正不断喷出清澈的水流,晶茵的水花飞出又落回喷泉的水潭中,发出悦耳的声响。空气中的花香不浓,属于淡淡的清香,让奈布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而同时,这一幕也让一边向好奇地询问他的艾玛介绍着花园里的植物,一边留意着奈布的杰克记在了心上。

  不喜欢太过浓郁的香气吗?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喜好倒是相同。

  “这里的花都是杰克先生自己打理的吗?”艾玛惊讶地将嘴巴张成了O 型,满脸的不可置信。

  杰克微笑着点点头,“是的,因为这座花园从设计到里面的植物都是我一手策划,而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动手动脚,所以一直都是我自己在打理。而且没有人规定绅士不可以有自己兴趣吧?”

  艾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的蓝色帽子。“就是,我还以为像先生这种人应该喝喝茶,看看书什么的,这种脏活就都丢给下人去干呢。”

  “哦,亲爱的艾玛小姐,”杰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就算是贵族也会有自己的消遣,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这样,那生活可是十分无聊的。”

  “那杰克先生就是十分喜欢园艺咯?”

  “是的,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平复心情的好方法,平日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来给这些孩子们浇浇水什么的,心情就会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杰克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艾玛,艾玛满脸惊讶,这让杰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是真的无意?还是你的演技太好呢?艾玛小姐?

  艾玛仿佛没有感觉到刚刚杰克的目光,她吐吐舌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杰克先生的爱好和我一样呢!不过杰克先生也真是与众不同,我还以为贵族都是些爱折腾人,玩弄人心的坏蛋呢!看来是我错怪杰克先生了呢!”

  “艾玛!”奈布皱起眉头,轻声喝止住艾玛那有些不合礼仪的话,又有些抱歉地看向杰克,“抱歉,我妹妹有些直性子,有些话她也没想过就会说出来,还请多包涵。”

  “无妨,艾玛小姐直爽的性格倒也可爱,不过……”杰克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好奇的意味,“我可以问问为什么艾玛小姐会这么想吗?”

  “因为书上是这么写的呀!”艾玛眨眨眼,有些疑惑,“不对吗?”

  “书上的话不可尽信,有些大多都会带上主观臆断。”奈布无奈地打断两人的交流,直觉告诉他不可以再这样放任两人继续交流,于是他便抬脚加快了速度,率先向前走去。

  艾玛撇撇嘴,提起裙摆迈着小碎步匆匆跟上。“奈布哥!你等等我呀!”

  书上吗?倒是有可能,但问题是……

  杰克勾起一抹带着兴味的笑来,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跟在两人身后。

  这本书,真的存在吗?


病名为爱 (7)

求小心心!求评论!小可爱们来说话啊!
我好孤单寂寞空虚冷~

  “艾米丽,你认识之前举办舞会的先生吧?”奈布轻轻拿起放在一旁的绒布,“他是不是很爱举办茶会?”
  “什么?”艾米丽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绷带放在桌子上,“那位先生的话……确实很喜欢举办茶会这类的活动,通常都是邀请自己的朋友来参加,有时我会帮他准备茶具。说起来,还没看过他邀请自己不认识的人呢。你问这个干嘛?过来,该换药了。”
  奈布擦拭着手中的包养良好的弯刀,光滑的刀面将他的面容如实地倒映出来,他微微眯起了双眼,手腕用力,一道寒光闪过,弯刀被死死钉入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你自己看吧。”
  艾米丽有些诧异,走到弯刀旁边,熟悉的,绘着精美花纹的邀请函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艾米丽眼皮跳了跳,抬头望向坐在窗边的雇佣兵,却正正好好对上对方的双眸。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从刺眼变得柔和,淡淡的金色撒在坐在窗边的奈布身上,化去他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往日里冷血的雇佣兵难得柔和下来当然是美景,然而此时的艾米丽却没有心思去留意这美丽的画面,被雇佣兵先生只剩冰冷的灰蓝色眼睛盯视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艾米丽的手心已经开始泌出汗液,她看似随意地将手在衣裙上擦了擦,“你被邀请了?要去吗?”
  “艾米丽,”奈布并没有回答艾米丽的问题,他收回紧盯着她的目光,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双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轻轻挨在一起,“我希望你知道,我并不想再去伤害谁,更不想看到身边的人收到伤害,尤其是我在意的人。”
  艾米丽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极快,她甚至怀疑它会不会从肋骨间蹦出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望向似乎生气了的雇佣兵,“奈布,我不会害你,你知道的,你对我是特殊的。”
  “其实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在想,你这么厉害,估计能活很长时间吧,”艾米丽自嘲地弯弯嘴角,“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呢?我以为你就算死去也应该在战场上的…”
  “艾米丽,”奈布开口打断她的话,“你离题太远了。”
  艾米丽叹了口气,转身匆匆离去,“我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那位先生对你好像有兴趣,绷带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换。”
  门被匆匆带上,奈布收回目送艾米丽的目光,慵懒地靠在了椅子上。“出来吧,在厕所里还待上瘾了?”
  玛尔塔踢着步子从厕所走了出来,军靴的鞋跟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停下脚步,靠墙而立,朝奈布挑了挑眉。“你怎么就放她走了?”
  “她说不知道,”奈布伸了个懒腰,“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说谎。”
  “你怎么知道她没说谎?”玛尔塔摸摸下巴,“你们雇佣兵都这么厉害的吗?用眼睛就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说谎?”
  “因为我和他们大多数人不一样啊,”奈布眯着眼,阳光将身体照的暖洋洋的,睡意上涌,让奈布很想不顾形象地打个哈欠。“我要是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早就去见上帝了好吗?哦,不对,或许是去见撒旦。”
  “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艾玛很喜欢这种活动。而且……也不好辜负那位先生的苦心不是吗?”奈布抓了抓头发,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恐怕从一开始就被设计了……嘶!”
  “疼死你!”玛尔塔翻了个白眼,弹了弹腰间的不知道怎么带出来的信号枪,“别露出这种表情好不好?难看死了。哎,要不要我把这东西借你?他要是敢怎么你,你就…彭!”
  “噗!你还是收着吧,别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就有你受的了。”奈布好笑的摇摇头,站起了身,他背对着窗,阳光照射出他的剪影,却也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玛尔塔,别小看我啊,就算被死神耍了,我也是雇佣兵王萨贝达啊。”
  他一步步走到桌子旁,将钉在桌上的弯刀拔了起来,“这把刀,已经陪了我快二十年了,连我都不记得它都沾过哪些人的血了。”
  “如果他没什么其他的心思还好,如果真的有……”他伸出手,大拇指轻轻划过脖子,语气冰冷。“我也不介意在死前再跑最后一单。”
  

  
  艾米丽走在医院的长廊上,犹豫了一下,咬咬下唇,拐进一间无人的病房,掏出了手机。
  “他自己答应要去了。”艾米丽顿了一下,“你确定他们不会受到伤害,对吧?”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他似乎很自信。“是的,这只是一个茶会而已。”
  艾米丽咬咬牙,努力平复自己的声线,“我只会帮你们这一次,欠你们的人情就还清了……他们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他们出事,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算死我也会把这件事告诉里奥,相信黑道著名的教父在听到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儿和一直照顾他的女儿的恩人被摆了一道心情一定不会很美好。”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和身边的人商量着什么,艾米丽的手心再次渗出了汗。
  过度的紧张让艾米丽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对方说出“艾米丽小姐,您是一名称职的医生,也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请您放心,我们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祝您生活愉快。”
  班恩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谁会想到著名的黑道情报贩子会对一个小小的医生说“祝您生活愉快”呢?
  就像他的友人的思想一样。
  “杰克,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杰克笑笑,“我没有想任何事情,这只是次意外,班恩。”
  班恩摇了摇头,有谁不知道,杰克的信条是没有把握就不出手?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觉得那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红茶泡好了,”杰克站起身,“你慢慢享用,我要去准备了。”
  “准备什么?”
  “当然是茶会要用的一切。”杰克轻笑着走出房间,“为客人献上最好的,这才是绅士的待客之道啊。”
  班恩目送杰克离去,又将视线投向杯中红褐色的茶水。
  苍鹰准备进行第一次进攻,而猎豹似乎也已有所察觉,两者的第一次遭遇结果又会如何呢?
  班恩低头抿了一口红茶。
  他…还真是期待啊。

病名为爱 (6)

咕了许久,终于回归。

  在兑换处见到套着鹿头头套的班恩时,裘克已经不想再惊讶了。
  那家伙啥都不行,就使唤人有一套。
  “嗯……我看看,”奈布拆开了信封,取出里面的纸条。“529号。”
  班恩点点头,又看向裘克。
  “我啊?我看看,555?这号码也真是……”
  班恩顿了一下,扭头看了裘克半天,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去了后台。
  “……他看你干嘛?你俩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看我。”
  奈布挑了挑眉,张口正想说什么,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奈布哥!奈布哥!奈布哥!”
  “艾玛。”奈布伸手把黏在自己身上的艾玛扒拉下来,“怎么不和其他人一起玩?又来找我干什么?”
  “就是这个抽奖啊!”艾玛兴奋地举起手中让奈布十分眼熟的匣子,“奈布哥帮我抽一下嘛!你的手气最好了!我想要那只拉布拉多!小小的一只好可爱的!”
  奈布看向艾玛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女子,有些抱歉地朝对方点了点头,随手从匣子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到艾玛手中,“艾玛,这是人家的东西,不能随便就拿走,会耽误人家工作的。”
  “我有问红蝶小姐的啦!”艾玛吐吐舌头,把手里的信封放在桌子上,转身一路小跑,“奈布哥帮我领一下奖品吧!我去把这个还给红蝶小姐!”
  “原来是叫红蝶吗?这名字倒是少见。”奈布点点下巴,正巧班恩已经取了礼物回来,便把刚刚抽出的信封放在了吧台上。“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去取一下这个。”
  班恩点点头,将手中的两个礼盒放下,再次转身离开。
  “奈布你的手气很好吗?”裘克有些好奇地问,“那是你妹妹?她好像很确定你可以抽中的样子。”
  奈布点点头,“还可以吧,帮艾玛抽个她喜欢的礼物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自信?话说里奥他家宝贝和奈布的关系还真好啊,不过,为什么感觉她和杰克会很不对付呢?以上发言来自裘·真·预言帝·克。
  “您好,这是您的礼物。”
  裘克看着班恩手里那只睁着blingbling的大眼睛冲他吐舌头的拉布拉多幼犬,默默托了托下巴。好了,以后奈布身上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会惊讶了。
  奈布接过班恩手中的莫名亢奋的幼犬,一边将奋力伸长脖子想舔他的脸的狗头按下去,一边朝裘克说话:“我得去找艾玛,先走了。”
  裘克迅速点头,举起双手欢送满头黑线的奈布。
  “我说,你是不是给他开后门了?”裘克看着班恩挑了挑眉,眼中写了两个大字,不信。
  班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而且我感觉你的运气比他的还强。”
  “哈?”裘克三下五除二拆开了自己的礼物。
  “……班恩。”
  “怎么了?”
  “你在逗我吗?”裘克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那张相当狰狞的小丑面具,望着憋笑憋的相当辛苦的班恩,“这是什么?”
  “面具。”班恩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线不要上扬的那么厉害,然而取得的效果并不理想。
  “我知道这是面具,但问题是,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你告诉我它到底经历过什么?!”
  “嗯……本来它只是个普通的小丑面具,不过瓦尔莱塔嫌它太难看就…嗯…给它美化了一下。”
  “……”你认真的吗?这叫美化?
  “其实你运气真的不错。”
  “……”
  “就这一份的。”
  “……”
  “刚刚那孩子拿走的小狗还有十只呢。”
  “……”谁会想要这种运气啊?摔!
  “怎么了?”正当裘克准备将面具摔碎的时候,杰克步入了兑换处,他一手正了正头上的礼帽,另一只手拄着装饰有鲜艳玫瑰的手杖,饶有兴味地望向裘克“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生气?”
  “没事!”裘克狠狠地将面具塞回盒子,给了班恩一个‘不许说出去’的眼神。“你在那个盒子里放了什么?”
  杰克轻轻地笑了笑,“没什么,两张茶话会的邀请函而已。”
  裘克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还真看上了?”
  “当然,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吗?”杰克摸了摸下巴,勾起唇角,“还是说,你舍不得?”
  “怎么可能?好了好了,快走吧,看见你就烦。”裘克赶苍蝇一样冲杰克挥了挥手,杰克耸耸肩,转身离开。
  就当裘克满脸不爽地背对大门准备销毁自己那个“超稀有”的礼物时,杰克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了过来。
  “哦,对了,裘克,那张面具很适合你今天的装扮,你的手气很好。”
  “……”呸!伪绅士!
  班恩看着裘克愤愤不平地咕喃着什么,轻轻地将手上真正的529号礼物放在吧台下面的储物匣中,“裘克。”
  “嗯?”
  “你很喜欢那孩子吧?”
  “嗯,是啊,他的性格挺符合我胃口的,长得也好看,我喜欢他也没什么不对吧?”
  “那你会帮他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裘克挠了挠头,“当然不会啊,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而我和他才认识了不到三个小时,选择哪边很明显的吧?”
  “虽然我是真的很喜欢奈布,但是,如果和杰克那混蛋有关的话……”裘克说着,手上一个用力,将面具掰成两半。“还是委屈他一下吧。”
  “……”班恩不再说话,垂下眼帘。
  苍鹰看上了一只满意的猎物,它在天空中盘旋,一边打量着它,一边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准备发动一击致命的攻击。
  没人会质疑苍鹰的力量,不是吗?
  但这场看似毫无变数的华丽表演却因为苍鹰选择的猎物而出现了变化。
  这一次,苍鹰所选择的猎物不是人们、甚至苍鹰自身所认为的柔弱白兔,而是一只有着足够的力量的,可以与苍鹰搏击的猎豹,它与苍鹰同样强大。
  这场赌上一切的比赛,最终的获胜者是谁,还不一定呢。

病名为爱 (5)

没灵感了,我都在写些什么沙雕OTL

今日的短小君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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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先生,打扰一下。”温柔的女声身后传来,两人转过身去,身着一身红色和服的美丽女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匣子,里面是满满的信封。
  裘克眼角直抽抽,默默地与女子眼神交流。
  裘克:你来干什么?!
  女子很无奈: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某人仗着自己生病非要我来?
  裘克:……
  嗯,是那家伙能干出来的事。
  “嗯……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奈布有些无语,他已经在一旁看着裘克和那位小姐‘深情对视’好久了,难不成自己要见证一见钟情这种狗血的剧情了吗?
  女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正主晾在一旁不短的一段时间,有些愧疚地向两人躬了躬身子,“十分抱歉,是我失礼了。”
  裘克一个激灵,默默地向另一个方向挪了挪。
  这位的致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起的。
  女子撇了裘克一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还算识相,便直起了身子。“是这样的,我们为参加这场舞会的大家准备了礼物,不过礼物是通过抽签的方式赠送的,所以还要麻烦您从这里面抽取一下。”
  “那我就不用了。”奈布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看向裘克。“裘克,你要吗?裘克?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我我我就不用了吧?”裘克连连摆手。
  开玩笑,您面前的那位可是能把惹怒她的人套麻袋扔进鲨鱼出没的海域的狠角色,要保持好距离。
  “你看,”奈布耸耸肩,“我们都不是很需要。”
  “可是今天是圣诞节啊,总要衬托一下气氛啊。”女子笑眯眯地说着,趁奈布没有看她,给了裘克一记眼刀。
  干什么呢?!还不来帮忙?!
  裘克又一个激灵,忙跑了过来,“哎哎,奈布我觉得她说的也对啊!咱们也得捧个场嘛!人家都这么用心准备了。”
  奈布皱皱眉头,看看裘克又看看女子,想了半天,终是点了点头。
  分别拿了一个信封,两人目送女子离开,然而等自家友人走了老远裘克才发现不对劲——不是,奈布你盯着我干嘛啊啊啊?!!!
  被奈布注视了半天,直到裘克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僵硬到不行的时候,他看到奈布抬起来了手。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他不会是看出来我认识她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啊啊啊要来了!
  “裘克,”奈布把手搭在裘克肩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严肃。“一见钟情什么的,还是不太靠谱的。”
  哎?
  哎哎哎?
  什么?
  裘克一愣,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奈布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向刚才女子说的礼物兑换处。
  完了。
  裘克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啊,解释一下,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怂的人,毕竟都是朋友最多也就是被摁着当射击靶。
  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这帮人平时的着装都是家里的两位女士在负责,得罪了她们,emmmm……怎么说呢……
  她们还是会把你打扮的光鲜亮丽,但是!但是!
  你将获得的那身衣服穿在身上真的是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总儿言之,言而总之,你就是别想好过就对了。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黑历史什么的咱们就不要再提了。
  女人这种生物,简直可怕。
  以后找对象都有心理阴影了好吗?!摔!┻━┻︵╰(‵□′)╯︵┻━┻
  “裘克?你在干什么?发呆吗?怎么还不过来?”
  “哦哦!来了!来了!”
  

病名为爱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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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奈布无奈地端着被盛满各种肉类的餐盘。
  “奈布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艾玛兴冲冲地端着一盘沙拉冲过来。
  好吧,起码这次不是肉类了。奈布想着。
  “慢点跑,我手里端着盘子没办法扶你,别摔了。嗯……别再拿了,这些够我吃了,你自己去玩吧,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艾玛有点小生气,“我可不要丢下奈布哥一个人!”
  奈布想了想,歪了下头,“可是,艾玛,我参加这个舞会就是为了让你来玩的,你总在我身边那我参加这个舞会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说的艾玛愣在了原地,开始左右为难了起来。
  不想留奈布哥一个人……可是也好想和别的女孩儿一起玩呀,刚刚还看到艾米丽了,而且奈布哥也说……啊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艾玛,”奈布伸手捏捏艾玛有些圆圆肉肉的脸颊,“我可是个雇佣兵啊,不要太小看我了。”
  艾玛吐吐舌头,转身跑了出去,“那我去玩啦,奈布哥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先走吧!”
  奈布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还长大了呢,明明还是个小女孩儿啊。
  不过……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正当奈布思考自己的去留大事时,一声大哭险些刺破了他的耳膜。
  他惊讶地回过头,望向了发声处。
  
  裘克感觉人生没有爱了。
  谁能告诉他,明明他只是出来替某个相当鸡毛的伪绅士观察一下某个引起他注意的可怜孩子,为什么他连话都还没搭上就先吓哭了一个小屁孩儿?!他有那么吓人吗?!明明只是无意中对视了一眼好不好?!
  无论裘克怎么头疼,自己吓哭的小孩就得自己哄,然而裘克少爷表示,谁先来教他一下怎么哄孩子?
  “嘿,小鬼,我给你糖吃,你别哭了好不好?”裘克拿着100多一只的星空棒棒糖尝试着和冲着他哇哇大哭的小男孩儿谈判。
  小男孩儿看了他一眼,哭的更厉害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
  好吧。裘克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棒棒糖。谈判失败。
  正当裘克对着哭个不停的小男孩儿发愁时,略微沙哑的男音从背后响起。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先生?”
  裘克顿时感觉身上的担子一轻,他目光灼灼地望向身后的‘狼人’。
  妈妈,他是天使!
  奈布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盯着他的男子,走到了小男孩儿身边,蹲了下来。
  “别哭了。”奈布伸手抹去了小男孩儿脸上的泪水,“你可是男子汉,随随便便就被吓哭的话怎么去保护那些胆小的女孩子?”
  这能行吗?裘克有点怀疑。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哄好,那他就……
  “呜……我是、男子汉!我才不哭呢!呜、我才没有被吓到!”
  ……真的不哭了?
  裘克突然觉得脸有点疼。
  “嗯,真棒。”奈布笑了笑,伸出手托住小男孩儿,一个用力,就让小男孩儿骑到了自己肩上。
  小男孩儿眨眨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向四周望望。咦?我变得好高啊!
  “麻麻!”小男孩儿突然冲着不远处使劲挥舞着小手,“我在这里!你看!我长高啦!”
  裘克看着奈布将小男孩儿交到匆匆赶来的母亲手上,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在上面看不到,这人的眼睛真好看啊,蓝蓝的,而且……里面还藏了一只猛兽啊……
  真是,意外的对他的胃口。
  “那个什么,谢谢你啊,我对小孩子一向没什么办法。”裘克尝试和对方搭话。
  奈布摇摇头,“没什么,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啊,那什么,我叫裘克,那什么相逢便是缘嘛!嗯……交个朋友?”裘克表示他摆平几千万的单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不知所措。
  啊啊,我都说了什么啊?这老套的搭讪方式,肯定会被嫌弃的吧?裘克有点想去撞墙了。完了完了,兄弟我对不起你……
  “奈布·萨贝达。”
  “……哈?”
  “我说,我叫奈布·萨贝达。”奈布有些无奈,不太明白对方怎么能做到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发呆的。
  “哦哦!不好意思!”居、居然成功了?
  看着对方一脸惊愕,奈布无语了。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沉默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奈布决定找个话题。
  “话说,裘克先生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哦,就是想着热闹的地方总会有小丑,所以就选了这个装扮。”裘克无辜脸,“真的很吓人吗?”
  “……”你是不是对你的装扮有什么误解?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嘤嘤嘤~”
  “你真的好恶心。”
  “……太残酷了!”
  裘克收起自己的ooc模式,把手上提的火箭筒扛在了肩上,“你呢?怎么打扮成这样?”
  “家里人喜欢。”奈布耸耸肩,“她们说很适合我。”
  裘克打量着奈布的衣服,与头套同种颜色的颜料被细致地涂抹在裸露的皮肤上,狼爪形的特质手套,简单粗暴的类似皮裙的下装,无不彰显着野性的魅力。
  “……”
  “你那是什么眼神?好恶心。”
  “没什么,另外,给你选这身衣服的人眼光真好。”
  “哈?”
  不管是谁选了这套衣服,裘克此时只想对她说——GoodJob!

病名为爱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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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哭了?”奈布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艾玛捂着红透了的脸颊死不抬头。“该说的都说了,这个时候才开始害羞?你不觉得晚了点?”
  “奈布哥!”艾玛气鼓鼓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兔子眼。
  奈布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擦了擦艾玛的眼角。“眼睛都肿了,看你一会儿怎么办。”
  艾玛吐了吐舌头,“反正奈布哥不嫌弃我不就好了。”
  “你啊……”奈布笑笑,“好了,外面可热闹得很,咱们也出去吧。”
  “嗯!”
  
  “你一个人在这里倒是清闲,”裘克一屁股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忍不住抱怨着,“你连下去都不去,那我们给你捣鼓这个舞会有什么用嘛!”
  “嗯……造福大众?”杰克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裘克抽了抽嘴角,“你边拉去吧。”
  “不过……你这一身也不怕吓到小孩子。”杰克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对友人脸上那夸张的油彩和身上乱糟糟的衣服有些嫌弃。
  裘克随手撸了一把自己那相当个性的红发,有点郁闷,“我怎么知道居然会变成这种恐怖效果,愧我还练了好久的抛接球。”
  杰克有些错愕地望向他,“你居然真的去练了?”
  “……怎么?不可以啊?!”
  “啊,不。只是觉得裘家少爷居然会对这种小舞会上心有点吃惊罢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有病我指定给你一火箭筒。”
  杰克望了望友人自制的超大火箭筒道路,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看什么呢?里奥说你在这儿看底下看了半天了。”
  “嗯……有一个有趣的小家伙,里奥前几年找回的女儿,艾玛,你知道吧?”
  “嗯,那家伙就差来个全球通报了,怎么啦?”
  “喏,”杰克伸手点了点面前的单向玻璃,“那个穿着小花童衣服的可爱小姐就是了。”
  “怎么?”裘克眼角抽搐,“你别告诉我你看上她了,我告诉你里奥真的会追杀你九条街的。”
  杰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我对这些稚嫩的小姐们没有兴趣,我说的是这位小姐身边的那位小先生。”
  “哈?”裘克挑挑眉,转头望向楼下,“先生?还小?”
  只见楼下身穿可爱的蓝白色花童服装的少女正从桌上端起一盘切割好的牛排,然后转向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狼人。狼人伸手去接少女手中的盘子,却被少女推开,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了嘴边。因为是从上向下看,再加上那个有些大地狼头套的缘故,裘克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对方的无奈。
  少女很是坚持,还把叉子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捅到对方的嘴上,对方只得张口将食物吃进嘴里。
  “哎呦!里奥可没说他女儿还有一个护花使者啊,这小丫头对那小子还真好。”裘克砸了下嘴,“哎,咱们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
  杰克眯了眯眼,手指在桌子上轮流敲击着,裘克知道这是对方思考时的表现,也不再说话。
  “算了,我就不下去了。”
  哎?稀奇啊,这家伙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划拉到自己的地盘?生个病居然连性格都变了?不能吧?
  裘克有些怪异地看着杰克。
  杰克笑眯眯地望着他。
  裘克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是不能下去的,突兀的与那位小先生接触可是一个不绅士的行为。不过,这不是还有你吗?”
  “……”好吧,确认完毕,这还是那个混蛋伪绅士。

病名为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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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么麻烦的事情了。
  奈布一边无奈地想着,一边把暗色的颜料涂到脸上。说实话,他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毕竟干雇佣兵这行在脸上涂迷彩是基本功,想当初他可没少受颜料进到眼睛里的折磨。
  伸手把厚重的狼头套戴在头上,奈布伸手摸了摸那厚厚的披肩,默默地在心里庆幸医院里是有空调的。
  打开门,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艾玛立即两眼发光地扑了上来把自己挂在了奈布身上。“啊啊啊!奈布哥你好帅!我就知道狼人这种角色一定很适合你!”
  “你们可没告诉我连衣服都要全部换掉。”奈布伸出手帮艾玛稳住身体,又蹲下身,一个用力,将艾玛抱了起来,“最近又在琢磨什么好吃的?又胖了。不是说要减肥吗?再胖下去我可抱不动你了。”
  “还不是为了让奈布哥你吃到好吃的饭菜嘛!奈布哥你是最没有资格吐槽我体重的人啦!”艾玛鼓了鼓嘴巴,突然有点担心,“真的,那么重吗?”
  奈布勾了勾唇角,“放心吧,你再重我也能抱的动,实在不行就用背的。”
  “奈布哥!我生气了啊!怎么老拿我的体重说事嘛!”艾玛假装生气地挣脱了奈布的怀抱,在奈布有些无奈地目光中蹦了两下,又转了个圈,“怎么样?我穿这个好看吗?”
  奈布这才注意到艾玛不同与平日的精心装扮。
  用白色与蓝色主打的衣服凸显出少女的纯洁与美好,更为少女增添了文静的气质。少女正是花朵一样的年纪,奈布看着微笑着看着他的艾玛,突然有点恍惚。
  就好像他正在参加艾玛的婚礼一样。
  “奈布哥?”
  艾玛奇怪地在奈布眼前挥了挥手。
  “很好看,”奈布回过神来,突然有点失落。他……还能看到艾玛穿上嫁衣的那天吗?如果不能的话,稍微有点可惜啊……“这是什么?婚纱?”
  “才不是!”艾玛哭笑不得,“奈布哥你能不能对衣服多一点关注啊?婚纱基本是全白的好吧?我这身是花童的装扮啦!”
  奈布恍然大悟,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突然一起笑了出来。
  “呐!奈布哥来帮我梳下头发吧!”
  “都多大了还要人帮忙?”话虽然是这么说,奈布还是拿起了梳子。
  木制的梳子一下一下地将头发梳开,奈布手法娴熟的将其挑出几股的绑成小辫,艾玛看着镜中她与奈布的身影,抿了抿唇。
  “呐,奈布哥。”
  “嗯?”
  “小时候,你总是这样照顾我呢,被别人欺负了,头发乱了,玩具坏了,全都是你在帮我呢。明明孤儿院里有那么多比我还要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没办法,谁让你刚来的时候被阿姨扔给我了呢?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带你的。”
  “太过分啦!奈布哥!”
  奈布轻轻的笑出了声,“好了,别动,要梳歪了。”
  “不过我可从来没有后悔过把你当做妹妹啊。”
  “切!”艾玛轻哼了一声,又控制不住地弯起了嘴角,“奈布哥,其实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想,你对我这么好,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对我比奈布哥更好的人了,那等我长大,就做奈布哥的新娘。”
  “我要自己种出婚礼上的玫瑰,每一朵都要和雪花一样白,沾着清晨的露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我要穿上像是层层薄雾制成的婚纱,捧着我花园中最美的玫瑰组成的花束,在红色花瓣组成的地毯上走向你,让这成为我们最美的回忆。”
  奈布没有说话,他默默地为艾玛梳理着头发,将它们归拢到一起,盘在脑后。
  就像艾玛和他说的那样,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是聆听她的话语,等待她所做出的决定。
  “不过,这也只是小时候做的梦而已。”艾玛感觉眼前有些模糊。真没用啊。艾玛想着,明明在脑海里排练了那么多遍,为什么还是想哭呢?“就算我还想和奈布哥一起,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吧?奈布哥你也不会允许的呢。”
  “嗯。”
  “奈布哥你真讨厌,就不能骗我一下。”艾玛抱怨着。
  奈布将最后一枚卡子固定住,拿起一旁的白色帽子戴在了艾玛的头上。
  “所以啊,我就想,起码我要待在奈布哥的身边,既然做不成新娘,那,就当一个奈布哥婚礼上的小花童吧!”艾玛站起身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奈布,“这样,起码可以离你近一些呀。”
  “今天说这些,其实是为了与你告别的,所以……”艾玛转过身来,泪水终是滴落下来。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带着满脸的泪水对奈布说,“永别,艾玛的萨贝达先生。”
  奈布叹了口气,朝艾玛张开了双臂。
  “你好,”他笑着说,“我的小艾玛。”
  艾玛一头扎进他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你好,我最爱的哥哥。

病名为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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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布望向窗外,天空呈现出浅灰色,膝盖处隐约的疼痛提醒着他,要下雨了。
  “奈布!”房门被大力推开,又在即将撞上墙壁时被险而又险的拦了下来。“呼,吓死我了,要是再弄出什么巨大的声响,医生小姐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相对的,你不这么笨手笨脚的打扰到奈布哥休息,艾米丽才懒得管你呢!”艾玛提着保温桶,对站在门口傻笑挠头的某运动员轻哼一声,扭头直奔坐在窗户旁边的褐发雇佣兵。“奈布哥!我今天做了咖喱饭!你喜欢的辣味的哦!”
  奈布微勾了下唇角,一手将差点掉到地上的保温桶接过放到桌上,一手揉乱了艾玛的头发,“那就谢谢我们艾玛了。”
  “奈布哥!头发乱了啦!”艾玛鼓了鼓腮帮,伸手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咖喱浓郁的香气四溢,眨眼间充盈在整个房间,将阴雨天所带来的阴冷感驱散。
  艾玛盛出一碗米饭,将咖喱小心地倾倒在米饭上。
  “艾玛,我说过了,这些我来就好。”奈布无奈的看着把他当做易碎物品对待的女孩儿,在心中叹了口气。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雇佣兵啊,虽然是过去式了。
  艾玛双手叉腰猛的往前一倾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直线拉进。看着奈布处变不惊的淡定脸,艾玛无趣的撇撇嘴,“我不管!以前都是奈布哥照顾我,现在轮到我来照顾奈布哥了!艾玛已经长大了!会照顾人啦!”
  奈布摇摇头,拿起来放在一旁的勺子。
  鸡肉被细心地挑去了骨头,土豆和胡萝卜也已经绵软入味,汤汁十分浓稠,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制作者精心烹饪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艾玛趴在桌子上,捧着脸仰视着奈布,“就说了我长大了吧!现在我也可以做出美味的饭菜啦!”
  “嗯,”奈布轻笑出声,再次伸手揉了揉艾玛有些蓬松的头发。艾玛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却一下跌入一片温柔的蓝灰色的海洋,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间透露出些许欣慰,与淡淡的笑意,“一个没注意,我们艾玛就长成大姑娘了,都会照顾别人了。”
  奈、奈布哥太犯规啦!
  艾玛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乱飘,扫到床头的花瓶时立即站起了身,“奈布哥你这花都蔫了,我去给你摘些新的来!”
  说完艾玛便一路飞奔出房门,带起的风将门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后又慢悠悠地回转合上,徒留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啧,可以啊,兄弟,没看出来啊。”威廉惊奇的望着奈布。
  奈布叹了口气,“麻烦你了,平时训练不轻松吧?还要抽时间帮我接送艾玛。”
  “没事,没事,小意思,咱们是兄弟嘛!再说艾玛那么可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确实挺不让人放心的。”威廉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话说你最近有时间没有?和兄弟一起来打球啊。”
  “时间倒多的是,不过最近是不太可能了,艾米丽这段时间看我看的比较严。”奈布歪歪头,“或许你可以帮我去问问她?”
  “别、别了吧,我可不敢。”威廉吞了吞口水,回想起被艾米丽的大针筒支配的恐惧。
  门再次被打开,威廉转过身,“艾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威廉·艾莉丝先生。”艾米丽站在门口笑的让人如沐春风,当然,我们要先忽略她手中的大号针筒和发白的指尖。“我记得我好像特别提醒过您,萨贝达先生需、要、静、养、吧?”
  “不不不不是我!这次真的不是我啊啊啊!!!”
  “好了,黛儿小姐,这次确实不是威廉发出的声音。”奈布及时出面充当和事佬,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耳朵一直受威廉那土拨鼠式尖叫的伤害。
  “好吧,看在奈布的份上相信你一次。”艾米丽收起针筒,给了威廉一记眼刀,“今天上午的感觉怎么样?”
  “还好,感觉没什么变化。”奈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就是天气太潮湿了,关节和旧伤有些疼。”
  “注意保暖,充分休息,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艾米丽叹了口气,“镇痛药也不能总吃,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嗯,我知道。”奈布点点头,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皱起了眉,“艾米丽,艾玛可能去后花园了,麻烦你帮我把她叫回来吧,要下雨了。”
  艾米丽答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门,又突兀的停下,回过头来,“对了,圣诞节那天医院要举办舞会,你们也来参加吧。”
  奈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冒。”
  “噗,不是你想的那种舞会啦。”艾米丽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和party一样,开心就好,而且大家都会带上面具。”
  “听说是上面住进来的某位上流人士一时兴起,食物都是五星级的,还有很多好玩的游戏,而且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就算你不喜欢也可以带艾玛来啊,她肯定喜欢这种活动的。”
  艾玛……
  奈布眯了眯眼,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那……好吧。”